第24章 倾家荡产!跪地求饶被踹飞!
那双狭长幽暗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看死人般的极度冰寒。
两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上,俯视着泥水里的阎建国。
这画面,宛若九天之上的神明,在打量一堆发臭的垃圾。
“泠月!我的好女儿!”阎建国看到阎泠月,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试图去抓她的裤腿,却被谢辞身上散发出来的纯阳煞气震得无法靠近。
他只能趴在泥水里,仰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痛哭流涕地开始表演。
“爸爸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那个江湖骗子的话,落得倾家荡产的下场!”阎建国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千错万错,都是爸爸的错!可血浓于水啊,泠月!你血管里流的是我阎家的血,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亲生父母流落街头、活活饿死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左手去抹眼泪,把脸上的血水抹得更加狰狞。
“你让谢少抬抬手,给阎家留一条活路吧!只要你肯帮爸爸,以后阎家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爸爸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
阎泠月静静地听着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红唇一点点向上扬起。
“呵呵……”
极轻的一声笑,从她喉咙里溢出。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穿透了厚重的雨幕,带着一股极其肆意、极其狂妄的邪气,刺得阎建国耳膜生疼。
“血浓于水?”
阎泠月收敛了笑意,那双原本漆黑的瞳仁深处,悄然燃起两团暗红色的幽冥业火。
她向前迈出一步,军靴的鞋底踩在台阶的积水上,溅起一朵水花。
“阎老板,你这张嘴,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阎泠月的语调慵懒到了极点,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往阎建国的心窝子上扎,“你跟我谈血脉亲情?好啊,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这笔亲情账。”
她微微倾身,伞沿压低,那张绝美的脸庞在路灯的阴影下透着令人胆寒的妖冶。
“十八年前,你们为了保住阎氏集团的股份,理所当然地将那个带有南洋邪术‘换运符’的假千金抱回家,把我这个亲生女儿扔到乡下的猪圈里。”
“我在乡下吃了十八年的馊饭,发高烧烧到四十度,那个所谓的养母不仅不给我看病,还拿烧红的火钳烫我的后背,逼我下地干活。那时候,你们这高贵的亲生父母在哪里?”
阎建国脸色一僵,眼神开始闪躲:“那……那是抱错的意外!我们后来不是把你接回来了吗!”
“接回来?”阎泠月嗤笑出声,“接回来当你们阎疏月的血包吗?认亲宴上,你当着全京城名流的面,宣布我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连那个假货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为了讨好那个老鳏夫王厂长,为了他手里那点破投资,你连夜要把我绑去给他那个浑身长满脓疮、有暴力倾向的傻儿子冲喜。甚至在那个傻子被厉鬼附身、把你打个半死的时候,你心里想的,还是怎么把我卖个好价钱。”
阎泠月每说一个字,身上的鬼王威压就浓重一分。
周围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下降,连半空中的雨丝都结成了细小的冰碴。
“你们把那个假货宠上天,用我的气运滋养她,让她在京城名媛圈里风光无限。而原主,那个真正流着你血脉的女孩,早就被你们的偏心和恶毒,活活逼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储藏室里了!”
最后这句话,阎泠月是用极低的气声说出来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的阎泠月,那个营养不良、胆小怯懦的女孩,已经在认亲宴的那个晚上,心碎绝望而亡。
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满级鬼王!
“嗡——”
一股极其霸道、带着浓烈死亡气息的威压,毫无保留地从阎泠月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肉眼凡胎看不见,却能直击凡人的灵魂。
跪在十米开外的阎母首当其冲,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万斤重的大铁锤狠狠砸中。
“呕——!”
阎母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干呕,整个人直接趴在泥水里,张开嘴,疯狂地往外吐着酸水。胃里空无一物,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五脏六腑好似在被无数只鬼爪疯狂撕扯。
阎建国更是被这股威压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要他们死!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反而激发了阎建国体内最后一丝回光返照的潜力。
“你个丧门星!我生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
阎建国那张脸彻底扭曲变形,宛若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用左手撑着地,借着这股疯劲,竟然硬生生从泥水里弹了起来,张开双臂,直直地朝着阎泠月的大腿扑了过去。
他要抱住她!他要死缠烂打!只要在大院门口闹出动静,谢家为了脸面,就必须妥协!
谢辞眼底杀机暴涨,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只要他一拳挥出,绝对能把这老东西的脑袋砸成烂西瓜。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阎泠月却极其随意地抬起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脏,我来。”
话音落下的刹那。
阎泠月右腿微抬,那双带着重金属搭扣的黑色马丁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凌厉的残影。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物理碾压。
“砰——!!!”
极其沉闷的一声巨响。
马丁靴的鞋底,精准无误地踹在阎建国扑过来的胸口正中央。
这一脚,夹杂着满级鬼王不可撼动的绝对力量。
阎建国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在接触到鞋底的刹那,胸腔直接凹陷下去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雨夜中炸响,阎建国的五六根肋骨同时折断!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像一个破烂不堪的麻袋,双脚离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抛物线,越过马路,直挺挺地朝着对面的街道飞了过去。
“轰隆!”
马路对面,一排绿色的环卫垃圾桶被这具庞大的躯体砸得四分五裂。
各种发臭的厨余垃圾、废纸盒、塑料瓶漫天飞舞,哗啦啦地落了阎建国一身。
阎建国大张着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大口大口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从他嘴里喷涌而出。他双眼翻白,四肢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里。
全场死寂。
只有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
阎母趴在泥水里,看着飞过半条街的丈夫,吓得连哭都忘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阎泠月极其淡定地收回右腿。
她垂下眼眸,看着马丁靴边缘沾上的一点泥水,嫌恶地皱了皱眉。
谢辞极其自然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纯黑色的真丝手帕,弯下腰,半跪在她面前。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用那块价值连城的手帕,极其细致、极其轻柔地擦去她鞋面上的泥点。
擦干净后,他站起身,将那块弄脏的手帕随意地扔进雨水里。
“贪狼。”
谢辞嗓音低沉,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到!”
几个穿着黑色雨衣、身材魁梧的保镖不知从哪个阴暗角落里冒了出来,整齐划一地站在台阶下。
谢辞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对面垃圾堆里的两人,冷冷地吩咐:“找辆垃圾车,把他们拉到城南最臭的那个立交桥桥洞底下。打断他们的腿,别让他们有机会爬出来碍眼。”
“是!”
保镖们动作极其利落,两人架起昏死的阎母,两人走到马路对面,揪住阎建国的衣领,将他们粗暴地拖向停在远处的厢式货车。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发动,货车很快消失在雨夜的尽头。
京城曾经不可一世的首富,就此沦为连流浪汉都不如的废人。
阎家,在这个世界上彻底除名。
再也翻不起半点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