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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院风波起!厉鬼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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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废弃立交桥底。

这里是整个京市生活垃圾的临时集散地,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里都漂浮着发酵过度的泔水酸臭味和死老鼠的腐气。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厢式货车在泥泞的坑洼路面上踩下急刹,车轮溅起半米高的黑色泥浆。

后车厢的铁门被两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粗暴拉开。

“呕——”阎母在颠簸中刚刚苏醒,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车厢外倒灌进来的恶臭熏得连连干呕,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没等她喘匀这口气,两个穿着黑色加厚雨衣、身形如铁塔般的保镖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胳膊,像扔一袋发霉的烂土豆一样,直接将她从半米高的车厢里抡了出去。

“砰!”

阎母重重砸在满是烂菜叶和不明黏液的垃圾堆里,几只正在啃食死猫的野狗受了惊,冲着她呲出惨白的獠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紧接着,瘫软成一滩烂泥的阎建国也被一脚踹了下来,脸朝下砸进一个盛满发臭积水的洼地里,呛得连连咳嗽,血水顺着嘴角直往外涌。

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跳下车,从宽大的雨衣底下抽出两根手腕粗的实心螺纹钢管。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老公可是阎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敢动我,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阎母吓得在垃圾堆里拼命往后缩,双手在泥水里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防身。

保镖连半个字都懒得跟她废话,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死死踩住阎母的右脚踝,将那根实心钢管高高举过头顶。

雨水顺着冰冷的钢管滑落。

下一秒,携带着极其狠辣风声的钢管,没有丝毫滞涩地砸了下去。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空旷的桥洞底下炸响,阎母的右小腿呈现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弯折角度,白惨惨的骨茬直接戳破了真丝睡衣的布料,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啊——!!!”阎母眼珠子暴凸,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像触电般抽搐了两下,疼得直翻白眼。

另一边,那名保镖如法炮制,一棍子敲断了阎建国那条仅剩还能活动的左腿。

阎建国连惨叫都没力气发出来,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眼底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彻底变成了一个连爬都爬不动的废人。

做完这一切,两名保镖弯下腰,动作极其利落地把两人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物件搜刮得干干净净。阎建国脚上那双定制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被扒走,阎母脖子上那条忘了摘下来的细金链子也被硬生生扯断。

货车车门重新关上,发动机轰鸣着远去,只留下两道深深的泥辙印。

大雨依旧在下,冲刷着垃圾堆里的血迹。

就在这时,桥洞深处几个用破编织袋搭成的窝棚里,钻出几个衣衫褴褛、浑身长满癞疮的流浪汉。他们常年盘踞在这里,靠捡垃圾和抢夺弱小为生。

这几个流浪汉手里拿着破酒瓶和生锈的铁片,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步步逼近躺在泥水里的两人。

“这娘们身上穿的布料摸着挺滑溜啊,扒下来能换两瓶二锅头吧?”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流浪汉流着口水,直接扑到阎母身上,粗糙的大手死死扯住那件已经满是泥污的真丝睡衣。

“滚开!别碰我!我是贵妇!我是阔太!”阎母绝望地尖叫着,却被另一个流浪汉一巴掌扇在脸上,打落了两颗后槽牙。

“呸!到了这桥洞底下,连条狗都不如,还装什么阔太!”

三四个流浪汉一拥而上,为了争抢一块好布料大打出手,沉重的脚印肆无忌惮地踩在阎建国的脸上、肚子上。

曾经在京圈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阎家掌舵人,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扒成剥壳鸡蛋,自己则被当成垫脚石踩进烂泥里。几片发臭的烂白菜叶糊在他的鼻子上,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京市首富阎家,从这一刻起,彻底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

第二天,雨过天晴。

初秋的阳光洒在军区大院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路两旁的梧桐树被雨水冲刷得翠绿欲滴。

一辆挂着军区特殊通行证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宛若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平稳地驶过大院门口的哨卡。

大榕树下,几十个大妈早就翘首以盼。

昨天那场认亲宴的闹剧,再加上阎家连夜破产、假千金被雷劈成焦炭的劲爆消息,早就插着翅膀飞遍了整个大院。现在谁不知道,那位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千金,不仅是个手段通天的主儿,更是被谢家那位活阎王捧在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

眼看越野车驶来,大妈们呼啦啦全围了上去,那架势比过年抢特价鸡蛋还要疯狂。

“哎哟喂!是谢少和泠月丫头回来了吧!”李大妈跑得最快,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里面装着十几个还冒着热气的煮土鸡蛋,脸上的褶子笑得能夹死苍蝇,“泠月丫头啊,大妈昨天那是被猪油蒙了心,听了那个假货的挑唆!你这孩子一看就是福大命大的富贵面相,跟那什么阎疏月可完全不一样!”

“就是就是!那个阎疏月就是个烂心肠的狐狸精,哪能跟咱们泠月比!”王大妈手里提着一只咯咯直叫的老母鸡,拼命把大脸往车窗玻璃上凑,“泠月啊,这是大妈老家亲戚刚送来的走地鸡,最补身子了,你拿回去炖汤喝!”

十几个大妈将越野车围得水泄不通,各种阿谀奉承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恨不得当场给车里的人磕一个。

副驾驶的车窗只降下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

阎泠月靠在极其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连一个正眼都没施舍给外面那群墙头草。

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谢辞风衣上的一颗金属纽扣,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男人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纯阳煞气。

“吵死了。”阎泠月红唇微启,吐出三个字。

坐在驾驶位上的谢辞眼底划过一抹极度危险的戾气。他单手转动方向盘,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挂上倒挡,右脚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轰——!”

大排量的越野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排气管里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尾气,不偏不倚,正好喷了凑得最近的李大妈和王大妈一脸。

大妈们被熏得连连咳嗽,吓得赶紧往后退开。

越野车没有丝毫停顿,一个极其漂亮的甩尾,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道黑色的摩擦印,直接把那群谄媚的人甩在脑后,稳稳地停在了谢家老宅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前。

两人刚跨过高高的门槛。

“呼——”

一阵极度阴冷的狂风,毫无预兆地从大院的后山方向席卷而来。

这风邪门得很,吹在人身上,不像是初秋的凉风,倒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阴风,刮得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着寒气。

上一秒还晴空万里的天色,在眨眼间变得昏暗无比。

一大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像一顶巨大的黑色帐篷,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从后山方向蔓延过来,把太阳光吞噬得干干净净。整个军区大院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昏暗之中。

院子里的温度呈断崖式下跌,那几盆谢老爷子最宝贝的极品兰花,叶片上肉眼可见地结出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出事了!出大乱子了!”

谢老爷子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大褂,趿拉着布鞋从后院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老头子脸色煞白,脚步踉跄,手里常年盘着的那对百年包浆核桃,因为手抖没拿稳,直接掉在青石板砖上。

“啪嗒”一声,其中一个核桃竟然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盘了十几年都没磕破一点皮的核桃,居然裂了。这是大凶之兆!

“爷爷,慌什么?”谢辞大步走上前,单臂扶住身形摇晃的老爷子。他身上那股纯阳煞气自动运转,将逼近的阴冷寒气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谢老爷子指着后山的方向,手指头直哆嗦:“后山……后山那个防空洞里的东西,压不住了!”

阎泠月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顺着老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大院后山的山顶上,那团黑气正在疯狂翻滚,隐隐约约凝聚成一个巨大且狰狞的骷髅头形状,凄厉的鬼啸声隔着几公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谢老爷子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颤:“那个防空洞,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当年打仗的时候,那里是个万人坑,坑里埋了成百上千具连全尸都没有的尸体!建国后,军区特意把大院选址在这里,就是想借着几万军人的阳刚之气,把那块凶地给镇住!”

“这几十年来一直相安无事,谁知道今天抽了什么风,里面的怨气全都炸开了!首长们急得嘴巴上全起了燎泡,连夜派人去龙虎山和茅山,把那些闭关的大师全给请下山了!”

谢老爷子话音刚落,大院深处突然拉响了极其刺耳的防空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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