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丹房火情与哭笑丹初现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烟雾简直是“社死现场制造机”。

就在这时，药老怪的狂笑声突然停了，他指着丹炉口凝结出的几颗灰扑扑的丹药，眼睛发亮：“成了！老子居然炼出了新丹！”

那几颗丹药圆滚滚的，一半灰一半粉，看着就像没烧透的煤球。药老怪抓起一颗就想往嘴里塞，被陈凡一把拦住：“长老，这药还不知道有啥用呢！”

“能有啥用？”药老怪瞪他，“最多是让人又哭又笑，死不了！”

【检测到丹药含有“情绪疏导”功效，可强制释放内心积压的负面情绪，对突破心魔有奇效。】系统突然正经起来，【建议留存，未来可能成为关键道具。】

陈凡眼睛一亮，赶紧把丹药收起来：“长老，这药让我研究研究呗？说不定能改良成正经丹药。”

药老怪本就对这种“非主流”丹药兴趣浓厚，见陈凡愿意接手，乐得甩锅：“拿去拿去！研究出啥新花样，分我一半就行。”

墨长老还在门口又哭又笑，引来不少弟子围观。陈凡怕事情闹大，赶紧拉着还在抽噎的赵灵儿，把墨长老架到了丹房后院。

等一炷香过去，粉色烟雾的效力散了，墨长老恢复了清明，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指着陈凡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墨长老息怒，”陈凡赶紧递上一杯凉茶，“刚才是药老怪炼药出了岔子，不关我的事。”

赵灵儿在旁边啃着灵米糕，含糊不清地帮腔：“对对，是师父自己加了怪草，跟凡哥没关系。”

墨长老瞪了两人一眼，心里却有点犯嘀咕。他刚才虽然失态，但心里积压多年的那点郁气好像真的散了不少，连看陈凡都觉得顺眼了点——当然，这点变化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下次再出乱子，定不饶你！”墨长老丢下句狠话，拂袖而去，只是脚步好像比平时轻快了些。

陈凡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赵灵儿突然凑过来，指着他怀里的丹药：“凡哥，那玩意儿吃了真能又哭又笑？我想试试。”

“别闹，这是药，不是糖豆。”陈凡把丹药收好，突然想起系统的话，心里一动——这“哭笑丹”能破心魔？那岂不是说，对那些道心不稳的修士大有裨益？

【检测到宿主想法，补充说明：哭笑丹需配合特定心境服用，效果因人而异，当前版本属于“试验品”。】系统提示，【另：检测到丹房西北角有异常灵力波动，疑似有人在窥探。】

陈凡心里一凛，不动声色地往西北角看去。那里堆着一堆废弃的药渣，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他能感觉到，有一道阴冷的视线刚才确实落在了自己身上。

“灵儿，你先回去找你师父，我去收拾下丹房。”陈凡打发走赵灵儿，握紧了怀里的斧头，慢慢朝西北角走去。

走到药渣堆前，他猛地一脚踹了过去，药渣四散飞溅，却没看到任何人影。只有地面上留着一个淡淡的脚印，比常人的脚印要窄，鞋边还沾着点黑色的粉末。

陈凡捡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药味传来。

【检测到粉末含有“蚀骨散”成分，是魔道修士常用的追踪药粉。】系统的声音变得严肃，【结论：有魔道修士潜伏在丹房附近，目标可能是药老怪的丹方，或……宿主身上的异常灵力。】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魔道修士？他们怎么会盯上青云宗的丹房？又怎么会注意到自己这个废柴？

他看着空荡荡的角落，突然觉得，这丹房里的火，好像不只是灶膛里的那一团。暗处，似乎有更危险的火焰正在悄然点燃。

而他怀里的那几颗灰扑扑的哭笑丹，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像是在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