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染血的长命锁

林小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想起前几日在祠堂看到的牌位，母亲的名字旁写着“生卒年不详”，原来不是不详，是根本没死透。

“想要人？”玄老怪站起身，断剑从胸口滑落，伤口处涌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雾气，“拿林小雅来换。她娘当年欠我的，总得有人还。”

陈凡看向林小雅，她的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抿着唇，没有后退。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抢了他的糖葫芦，却在他被狗追时，捡起石头砸向狗的脑袋，明明吓得手抖，还嘴硬说“我才不是为了帮你”。

“换。”陈凡听到自己说。

林小雅猛地抬头，眼里的震惊像碎了的星星：“你疯了？！”

“没疯，”他笑了笑，伸手擦掉她脸颊的泪，指尖的血蹭在她脸上，像朵开败的花，“你不是总说我欠你一顿酒吗？等我把人换回来，就请你喝最烈的。”

玄老怪挑眉：“倒是比你娘爽快。”他甩出一根锁链，“戴上这个，跟我走。林小雅，你最好别耍花样，这锁上的咒，能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锁链落在陈凡脚边，发出沉重的声响。林小雅看着那锁链上的倒刺，突然抓住陈凡的手，声音低得像叹息：“陈凡，我娘说过，长命锁锁不住命，能锁住的，只有不想走的人。”

陈凡弯腰去捡锁链，闻言动作一顿。他回头看她，阳光落在他沾血的侧脸，竟笑出几分少年气：“那我就是不想走的人。”

就在锁链即将套上他手腕的瞬间，林小雅突然抓起地上的蚀灵杖，狠狠砸向玄老怪——那杖身擦着陈凡的耳边飞过，精准地刺穿了玄老怪的肩膀。

“谁说要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你当我林小雅是能被随便丢下的吗？”

玄老怪惨叫一声，黑色雾气狂涌而出，将整个院子都罩了进去。陈凡趁机拽住林小雅的手往后退，却发现她的手指正死死抠着他掌心的伤口，像是要把彼此的血融在一起。

而那枚长命锁，不知何时缠上了林小雅的发丝，锁身的红光越来越亮，竟在黑雾中开出一朵血色的花。

陈凡突然想起玄老怪刚才的话——这锁是用娘的魂血养的。那现在，它在林小雅手里发光，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