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双美争锋

白灵走后的第三天，万宝商会和天穹银行之间发生了一场公开的摩擦。

起因是柳如烟推出了万宝商会自己的贷款产品——“万宝周转金”。专门面向万宝商会的老客户，利息比天穹银行低一个点，且不需要经过天穹银行的风控审核。

消息一出，天穹银行的几个大客户立马转去了万宝商会。

陆七急得团团转：“少爷，柳小姐是不是要拆咱们的台啊？”

陆羽却不慌不忙，让人备了一桌席面，请柳如烟来家里吃火锅。

席间宾主尽欢，柳如烟甚至亲自给陆羽调了一碟蘸料。

直到酒过三巡，陆羽才笑着开口：“柳小姐的万宝周转金，利率压得那么低，恐怕赚不到什么钱吧？”

“赚不赚钱无所谓，”柳如烟抿了一口酒，眼波流转，“主要是给老客户提供一些便利。毕竟万宝商会经营了几代人，客户基础还是有的。”

“那是那是，”陆羽点头，“不过有没有可能，柳小姐的客户基础里，有一部分其实是我天穹银行的客户呢？”

柳如烟笑容不变：“客户又不是谁家的私产，他们喜欢哪里贷就在哪里贷。陆老板不会这么小气吧？”

“当然不会。”陆羽放下筷子，“但合同会。”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推到柳如烟面前。那是万宝商会与天穹银行签署的战略合作协议副本，其中有一行字被朱砂圈了出来——“合作期间，乙方（万宝商会）不得自行或通过关联方经营与甲方（天穹银行）构成同业竞争的业务。”

柳如烟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这是……”

“柳小姐可能忘了，”陆羽笑道，“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我坚持加了这条。你当时还说，这条款太严格了。我说，不严格怎么叫战略合作呢？”

柳如烟放下酒杯，沉默了几息，然后忽地笑了，笑得坦坦荡荡：“好吧，是我失策。陆老板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陆羽将那份协议收起来，“万宝周转金可以继续做，但需要改个名字，叫‘天穹·万宝联名贷款’。万宝商会负责分销，天穹银行负责风控和资金，利润五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