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双美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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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抢我的客户资源。”
“不，我是在帮你做风控。”陆羽认真道，“柳小姐，万宝周转金给老客户低息贷款，听起来是好事。但你没有做债务承受能力评估——你会害死他们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三个月前，我给一个叫陈峰的弟子贷了一枚开灵丹。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结果呢？陈峰突破了。因为我贷给他的不只是灵石，还有一个合理的还款计划。如果当时我直接给他一百灵石，他现在大概率已经破产了。金融不是施舍。施舍会害人，金融会帮人——前提是，它被正确地设计和执行。”
柳如烟沉默了更久。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个坏人。”
“什么？”
“你如果是个坏人，我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你踢出局。可你偏偏……”她摇了摇头，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当天晚上，陆羽把苏沐晴叫来，让她去一趟万宝商会。
“去道歉。”
苏沐晴一愣：“道什么歉？”
“上次在醉仙楼，你和柳小姐之间气氛不太好。我看得出来。”陆羽给她倒了杯茶，“你们俩一个代表我的客户，一个代表我的合作伙伴。关系弄僵了，对谁都不好。你是武者，她心里多少有些忌惮你。你去给她递个台阶，这事就翻篇了。”
苏沐晴接过茶，低头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她忽然问：“你让我们处好关系，是为了银行，还是为了你后院不起火？”
陆羽被茶水呛了一口：“什么后院不后院的？我那是……”
“不用解释。”苏沐晴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背对着陆羽说了一句话：
“你欠我的情，我不要你还。但你欠她们的，得还。”
陆羽怔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