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连输三盘一声不吭

上午。

手机弹了个提醒。口腔分数82。上周89。又低了。

"桂兰"在旁边。

"您的口腔健康分数较上周下降了七分。建议增加刷牙次数并使用漱口水。"

"知道了。"

"需要我帮您预约口腔检查吗？"

"不用。"

这几天没好好刷牙。刷了。但没刷干净。嘴里发苦。吃饭也不香。什么都吃不出味。

以前桂兰会催。"刷牙刷了没？你那嘴臭的能熏死人。"

"桂兰"也催。催的方式不一样。她报分数。八十二。七。下降。建议。

一样的意思。不一样的话。

李头来了。

门铃响了。刷脸开门。

"来了。"

"嗯。"

李头进来。棋盘摆好了。花生米摆上了。新炒的。还热。

"吃。"

"嗯。"

捏了一颗。嚼了两下。没味。

"花生米不好吃？"

"还行。"

"还行？我新炒的。你以前说好吃。"

"……今天嘴里没味。"

"没味？你感冒了？"

"没有。"

"那怎么嘴里没味。"

"不知道。"

"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

"吃了多少？"

"……够吃。"

李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

"下吧。"

"下。"

第一盘。

李头走炮。他走马。李头走车。他想了半天。想了一分钟。手停在棋子上面。没拿起来。脑子在想，昨晚的梦。桂兰在雪地里走。回头笑。

"该你了。"

"嗯。"

走了一步。臭棋。车直接送到了李头炮口上。

李头吃了。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

"你走什么车。"

"没看见。"

"没看见？车在你眼前你没看见？"

"……嗯。"

"你眼睛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你连车都看不见。"

"走了神。"

李头没追问。但收棋子的时候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赢了棋的高兴。今天是担心。

第一盘。输了。

第二盘。

更差。

走了三步就丢了一个马。不是李头厉害。是他心不在焉。

李头走了一步。他手里捏着棋子。没走。脑子在想别的事。

"该你了。"

"嗯。"

走了一步。又臭。

"老王你今天怎么回事。"

"困了。"

"又困了。你从上礼拜就说困了。你困了八天了。"

"春天犯困。"

"你犯困犯了一辈子了？没见你以前春天犯困。"

"今年特别困。"

李头叹了口气。

第二盘。输了。

第三盘。

他看棋盘了。真的看了。想把心思收回来。盯着棋盘。看了一分钟。脑子告诉自己要看棋。看棋。不要想别的。

走了两步。还行。没出错。

但走到中盘。

李头走了一步。他看了看。脑子里突然想，桂兰要是看到我又输了她会说什么。

"又输了？你个废物。"不是。她会说"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显摆的"。

不对。那是赢了的时候。

输了的时候她会说什么。

想不起来了。

走了一步。臭的。丢了一个炮。

"你又走神了。"

"……嗯。"

又丢了。马。

李头将了。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