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反正必须得分手
谈恋爱分手很正常,知道祝鹤卿在门外站着,怕他出事,还给自己打了电话。
于情于理,虞欢都做的算好了。
只是,贺知珩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虞欢铁了心要和祝鹤卿分手。
周沐阳松了口气,今天的气温高了不少,积雪有些融化。
他想了想,还是和虞欢发了条消息。
【虞福福,祝鹤卿晕过去了,被他朋友带走了。】
周沐阳觉得,虞欢应该很想知道祝鹤卿的状况。
*
“福福,在这儿不开心吗?”
张雅端着刚出炉的糕点,在小院子里找到晒太阳的虞欢。
南方的天气比京市好很多,一月份正午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身上格外舒服。
虞欢拿掉遮脸的报纸,“没有啊。”
“你是我生的,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
张雅把糕点放在一旁,手指虚虚点着虞欢的嘴角。
“嘴角的弧度都是向下的,也不出去和其他同龄人玩,福福,是不是因为小祝?”
那天虞欢和周沐阳打电话,她听到了。
小祝在他们家门口站了好久,晕过去才被带走。
之后虞欢就一直闷闷不乐。
连她妈都悄悄问她,虞欢是不是不习惯。
虞欢瘪了瘪嘴,像小时候不开心了一样,扑进张雅的怀抱。
“妈妈,我有些难受。”
她想祝鹤卿了。
没有祝鹤卿的日子,她一点都不适应。
她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想知道他有没有反应过来。
张雅轻轻拍着虞欢的背,“妈妈在,不开心都可以和妈妈说。”
*
“阿鹤还是老样子?”
祝南絮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中,叹了口气。
“何止啊,他都快成菩萨了。”
不吃不喝,话也不肯说,冷着一张脸,眼神死寂,一点活人气都没有了。
“福福到底为什么和他分手?”
祝南絮第n次问贺知珩这个问题。
贺知珩耸了耸肩,“不知道,我问虞欢,她就一句话——反正必须得分手。”
他没去问祝鹤卿。
人已经这样了,再去问,跟往伤口上撒盐没区别。
“这事伯父伯母还不知道吧?”
祝南絮摇头,“没告诉他们。”
但他们知道,是迟早的事。
病房里,祝鹤卿闭着眼,翻来覆去想着虞欢和他分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伯母出车祸,福福因为他没及时赶到生气、拒绝他的牵手,他道歉……
不对。
祝鹤卿猛然睁开眼。
逻辑不对。
福福生气的时候,排他性特别强,不喜欢人碰她。
即使道歉了,在试图触碰她时,也会狠狠把人推开。
直到送上礼物,她彻底消气,才会勉为其难重新接纳那人的触碰。
可那天,福福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环住他,安安稳稳窝在自己的怀里。
祝鹤卿压下情绪,竭力克制呼吸。
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