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码头终局,丝线断尽
  “动手!”
  墨九厉声大喝,身后四名听雨楼手下立刻持刀扑上,同时,藏在四周木箱后的傀儡人偶,被暗中的丝线牵动,齐齐朝著沈砚围拢而来,指尖刀片寒光闪闪。
  “收网!”
  陆崢见状,立刻下令,埋伏在四周的巡捕瞬间衝出,枪声响起,子弹朝著听雨楼手下射去,码头瞬间陷入混战。
  墨九眸色骤变,没想到沈砚竟设下埋伏,气得咬牙切齿,操控丝线的力道越发狠戾,冰蚕丝漫天飞舞,割向沈砚周身要害:“沈砚,你敢耍我!”
  “作恶多端,理应伏法。”沈砚神色冷冽,从容应对,机关尺在手中翻转,挑开每一道致命丝线,脚步踩著机关阵的破绽,不慌不忙靠近墨九。
  他比谁都懂傀儡丝线的操控逻辑,墨九的每一次发力、每一道丝线轨跡,都在他的算计之中。重度强迫症让他能精准记住每一根丝线的位置,哪怕丝线密如蛛网,他也能寻得生路,甚至反制对手。
  两人缠斗间,墨九忽然甩出一把迷烟粉,灰白色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遮挡视线,他趁机操控丝线,从背后偷袭沈砚,想要直锁其脖颈。
  “沈先生小心!”苏清顏见状,失声惊呼,想要衝上前,却被混战的手下拦住。
  沈砚鼻尖微动,早察觉迷烟气息,屏住呼吸,反手从袖中撒出提前备好的石灰粉,逼散迷烟,同时机关尺狠狠一砸,砸在墨九操控丝线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墨九手腕骨折,剧痛袭来,手中丝线瞬间散落,再也无法操控傀儡。
  他惨叫一声,踉蹌著后退,傀儡面具脱落,露出一张阴鷙狠戾的脸,眼角带著一道疤痕,看著格外狰狞。
  沈砚步步紧逼,机关尺直指墨九咽喉,声音清冷如冰:“小阿俏,是你杀的,雨字纹身,是听雨楼的標记,你还有何话可说?”
  墨九捂著骨折的手腕,面色惨白,却依旧嘴硬:“我不过是听命行事,楼主不会放过你的,九龙璧现世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不甘心,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想要拼死反扑,可刚起身,便被衝上来的巡捕死死按在地上,手銬锁紧,再也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