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拴紧的破木门,墙角软成泥的俏嫂子!
林峰的手劲儿很大,带着粗糙的老茧,隔着那条薄薄的旧黑裤子,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刘玉兰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她本能地往林峰怀里贴得更紧了。
胸前那两座被挤压到变形的雪峰,死死地蹭着林峰坚硬的胸肌。
林峰彻底被这股子熟透了的肉香给点燃了。
他的大手从刘玉兰的翘臀上离开,顺着侧腰往上滑,一把钻进了那件旧碎花短袖的下摆。
手指刚刚触碰到她腰间那滑腻滚烫的肌肤,刘玉兰就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别......小峰,别在这儿......”
刘玉兰被亲得七荤八素,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情欲,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林峰哪里还停得下来。
他的手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那件黑色内衣的边缘,。
太软了。
也太大了。
林峰那只足以单手捏爆紫砂壶的粗糙大手。
“嗯啊——!”
刘玉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林峰怀里,任由他肆意妄为。
林峰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去他娘的破屋子,去他娘的隔音不好!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彻彻底底地占有眼前这个让他日思夜想、替他吃了三年苦的极品尤物!
林峰双臂猛地一发力,直接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刘玉兰拦腰抱了起来。
“呀——”身体突然腾空,刘玉兰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林峰的脖子,水汪汪的眼里透着一丝慌乱,“小峰......大白天的,万一有人......”
“门插死了,谁也进不来!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是我林峰的女人!”
林峰双眼猩红,喘着粗气,大步流星地踹开里屋的破布帘子,几步走到那铺大土炕前。
炕上,那床作为“三八线”的旧棉被还横在中间。
林峰单手扯住被角,用力一甩,“呼”的一声,那道阻碍了他们好几天、早就该死的“界线”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他毫不客气地把刘玉兰压在了炕席上。
滚烫的男性身躯犹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林峰粗暴地扯去了她身上仅剩的束缚。
“嘶啦——”
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和黑色长裤被随手扔到了炕头,一具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白花花、丰腴到了极点、没有一丝赘肉的惹火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林峰眼前。
“小峰......疼疼嫂子......”
到了这一步,刘玉兰也彻底放开了身为寡妇的最后枷锁。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幸福的泪水,主动伸出白藕般的双臂,迎向了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伴随着一声带着些许痛楚与极度欢愉的娇啼,这间沉寂了三年的破土屋里,终于响起了属于女人最婉转、最动情的逢迎。
粗重的喘息声、娇媚的轻哼声,以及老旧土炕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交织成了一首最原始、最疯狂的乐章。
林峰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将这三年来的思念和刚才在饭桌上被撩拨起的邪火,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身上。
刘玉兰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任由他将自己一次次抛上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
屋里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味。
刘玉兰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浑身瘫软、大汗淋漓地趴在林峰宽阔的胸膛上,一根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圈。
她那张俏脸上红晕未褪,眉眼间全是被狠狠滋润过后的万种风情,整个人仿佛焕发了新生一般,美得惊心动魄,散发着一股子满足的熟女韵味。
“小峰......你这头蛮牛,简直要了嫂子的命了......”刘玉兰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媚意,娇嗔地在林峰胸口上轻轻咬了一口。
林峰咧嘴一笑,大手顺着她光洁白皙的后背一路抚摸到那惊人的圆润上,用力捏了一把。
“这才哪到哪?等咱把两米高的红砖大院建起来,盖上敞亮的大瓦房,铺上软乎乎的大床垫,我让你天天都下不来床!”
刘玉兰被他捏得浑身一酥,又羞又喜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她终于名正言顺成了自己心爱男人的女人,这辈子,哪怕是死,她也死心塌地了。
“行了,别闹了,日头都快偏西了。”刘玉兰强撑着酸软得快要散架的身子坐了起来,用被角遮住胸前的大片春光,“你不是还要去镇上找泥瓦匠吗?再不走天黑都回不来了。”
“干完刚才那活儿,我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林峰翻身下炕,三下五除二套上大裤衩和旧汗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响。
“嫂子,你在家好好歇着,等我回来!”
林峰在刘玉兰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大步流星地推开堂屋门,迎着外头刺眼的日头走了出去。
万事俱备,女人也收了,他林峰在这白水村的根,算是彻底扎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