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镇上的家具城,狗眼看人低的售货员!
日头毒得很,黄土路上热浪一阵接着一阵往上翻。
林峰把二八大杠蹬得飞快,两条粗壮大腿上的肌肉块块绷紧,每一脚踩下去都带着一股子要把脚踏板踩断的蛮力。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流进脖颈里,把身上穿的破旧黄背心全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结实的胸膛上。
兜里揣着两万块钱现金,沉甸甸的,随着骑车的动作一下下拍打着大腿面。
这厚实的触感,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让人心里头踏实。
林峰今天进镇子,目的只有一个,买一张全镇最大、最软的双人大床。
昨天夜里在堂屋地上打地铺,几块破门板硬邦邦的。虽然办事的时候借着一股子野劲儿觉得刺激,可到了后半夜,把刘玉兰一身白嫩的皮肉硌得青一块紫一块。
不到半个钟头,青石镇的街道就出现在眼前。
林峰没去别的地方,车把一拐,直奔镇中心刚开业没多久的“富丽堂皇家具城”。
这家具城外面贴着亮晃晃的白瓷砖,玻璃大门擦得一尘不染,在乡下地界算得上是头一份的气派。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里面隐隐约约透出凉风。
林峰把自行车支在台阶下头,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大步走上台阶,推开玻璃门。
“呼——”
迎面扑来一阵吊扇吹出的凉风,把身上的热气吹散了不少。
个家具城足足有两百多平米,地上铺着光洁的大理石砖,一排排真皮沙发、雕花大木床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新木头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
柜台后面,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售货员正趴在玻璃板上磕瓜子。
女人穿着一件发皱的白衬衫,底下是一条包臀的黑色短裙。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白粉,嘴唇抹得通红,活像吃了死耗子。
她这会儿正嫌热,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全解开了。
领口敞得老大,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里头大红色的内衣边沿露在外面,随着她磕瓜子的动作,两团软肉在桌面上挤压成两滩水,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风尘味。
听见玻璃门响,女售货员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瞅了一眼。
一瞅进来的是个穿破背心、大花裤衩,脚上还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的糙汉子,女售货员两条细眉毛瞬间就拧在了一起。
再看林峰身上全都是干活留下的土灰,衣服烂得都能看见里头的肉,女售货员眼底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哎哎哎!谁让你进来的?脚上的泥蹭干净没就往里走!踩脏了地砖你扫啊?”
女人连柜台都没出,把手里的半把瓜子扔在桌上,没好气地扯着嗓子喊。
林峰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黄泥的鞋,又看了一眼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懒得跟一个卖货的老娘们计较。
他干脆把脚在门垫上使劲蹭了两下,抬头直截了当地开口。
“买床。把你们店里最大、最软的席梦思大床给我找出来。”
女售货员一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笑出声。
“买床?还最大最软的席梦思?”
她扭着粗水桶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高跟鞋踩在砖面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走到林峰跟前两米远的地方就停住了,拿手在鼻子前头扇了扇风,仿佛闻到了什么臭味。
“大兄弟,出门没照照镜子啊?就你这一身泥的打扮,兜里能掏出几个钢镚儿?”
女人上下打量着林峰,嘴里阴阳怪气地嘲讽。
“知道啥叫席梦思不?城里有钱人家才睡得起的高级货!咱店里最便宜的一张实木大床配垫子,也得一千五百块!你个乡下种地的,刨一年土坷垃能攒出个床腿钱吗?”
“赶紧出去出去!别在店里碍眼,影响我做生意。对面街角有卖二手旧木板的,你上哪儿买去!”
女人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就想往外撵人。
林峰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看着这女人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冷笑一声。
他没废话,右手直接探进大裤衩的深兜里。
粗糙的大手掏出来时,手里攥着整整一沓崭新笔挺的百元大钞。一百张,一万块钱,外面还裹着银行的白纸封条,厚得像是一块红砖头。
“啪!”
林峰手腕一抖,一万块钱重重地拍在旁边一张茶几的玻璃面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些钱够不够买你店里的床腿?”
声音冷硬,带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蛮横劲儿。
女售货员的眼珠子差一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她呆愣愣地盯着桌上那一沓红彤彤的票子,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巨响。
一万块!
全镇上有多少人一年能见着这么多现钱?这可是实打实的钞票啊!
女人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刚才脸上的嫌弃和尖酸刻薄,一眨眼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谄媚到几乎要化开的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