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拦路收钱的村长,单手掀翻大圆木!
夕阳落山,白水村家家户户升起炊烟。
林峰把洗脸水倒在院角,大步走进灶屋。铁锅里炖着土豆块,虽然排骨有些糊底,但酱香味混着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刘玉兰端着两个大粗瓷碗出来,放在新买的方桌上。
两人对面坐下。林峰端起饭碗,呼噜呼噜大口扒饭。干了一天重活,加上去了趟海鲜码头,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刘玉兰满眼心疼,不时把没糊的肉块挑出来,放进他碗里。
吃饱喝足,林峰摸了摸大裤衩的深兜,掏出一沓红彤彤的钞票,放在桌面上。
“今天买铁丝网和海鲜花了几千,这还剩一万多,你放柜子里锁好。明天给工人们结账买菜用。”
刘玉兰赶紧擦干手,把钱收拢在一起。用一块干净灰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小心翼翼锁进里屋大木柜的最底层。
夜深了。
里屋铺上了新买的席梦思大床。
今天林峰没闹腾。他洗了个凉水澡,躺在软和的床垫上,长臂一伸,把刘玉兰揽进怀里。
温香软玉贴在胸口,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林峰闭上眼,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刘玉兰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这种安稳日子,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没散尽。
赵铁柱带着几个老兄弟准时上工。大红砖墙已经垒出雏形,今天主要任务是把正房的承重柱子立起来,再和几车水泥铺地。
林峰嘱咐了几句,转身朝后山走去。
山坡上,昨天刚拉回来的两千斤海鲜碎料分成了几个大堆。一千只黄毛小鸡崽经过一夜休整,精神头十足。它们围在碎鱼烂虾旁边,叽叽喳喳抢食,吃得满嘴流油。
林峰弯腰抓起一只小鸡看了看。吃过高蛋白海鲜,鸡崽子的爪子劲儿明显大了不少,羽毛也亮堂了。照这个长法,不出几个月就能出栏,送到望海楼换大把钞票。
他巡视了一圈铁丝网,确定没有破损,这才拍拍手往山下走。
刚走到村口大槐树底下,就听见一阵吵闹声。
林峰停下脚步,眉头一皱,大步走上前。
进村必经的黄土路上,横着一根粗大的老杨树干,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辆装满青瓦和水泥袋的大卡车停在树干前面,司机按着喇叭,急得满头大汗。
树干后面,站着村长王富贵。他背着双手,嘴里叼着旱烟袋,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王富贵身边还跟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实心铁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树皮。这黄毛叫王强,是王富贵的亲侄子,成天在镇上跟一帮小痞子混吃混喝,手脚不干净。
“凭什么不让进?我们是给林老板家送盖房材料的!”赵铁柱带着泥瓦匠们赶了过来,正指着王强质问。
“凭什么?”王强吐了口唾沫,拿铁棍指着赵铁柱的鼻子,“这路是白水村修的,大卡车压坏了路面谁负责?想过去行,拿五百块钱过路费!少一分,车就给我停这儿!”
“五百块?你们怎么不去抢!”赵铁柱气得脸红脖子粗,“这土路多少年没人管过,全是坑,卡车压两下能压坏啥?”
王富贵慢悠悠吸了口烟,在一旁搭腔:“老赵,话不能这么说。林家老二盖大瓦房,天天大车进进出出,扬得满村都是土。这五百块是给大伙的补偿,交了钱,立马放行。”
周围围了不少下地干活的村民,大伙儿心里都明白,王富贵这是眼红林峰发财,故意找茬卡脖子。可王强手里拿着家伙,平时下手又黑,谁也不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卡车司机急得直跺脚。这趟运费满打满算才三十块,交五百块过路费,他连底裤都得赔进去。
“让开。”
一道冷硬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
村民们纷纷回头,自动让开一条道。林峰光着膀子,踩着解放鞋,沉着脸走了出来。
王富贵看见林峰,拿烟袋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强,他又强作镇定挺直了腰板。
“林峰,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过路费交了,别耽误大家时间。”王富贵磕了磕烟灰。
王强把铁棍往肩膀上一扛,流里流气地吹了个口哨:“掏钱吧林老板,五百块对你来说不算啥。交了钱,权当交个朋友。”
林峰冷眼看着这对叔侄,一句话也没说。
他迈开长腿,直接走到横在路中间的老杨树干前。
这根圆木又粗又长,带着树皮,少说也有三四百斤重。估计是王强找了好几个地痞才一起抬过来的。
王强见林峰靠近,横着膀子走上前:“干什么?想硬闯?”
林峰根本没理他。弯下腰,双手紧紧抓牢圆木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