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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领证与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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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愣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缓缓开出机场停车场。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厢里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声音。直到车子驶入市区,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方明忽然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陈砚洲面前。

“你先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嗯。”

“婚车、酒店、司仪,都定好了。这份名单你再看看,要是没漏人,就可以发出去了。”方明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陈砚洲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名单,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折了两折,稳稳地放进口袋里。

“陈砚洲。”方明又喊了他一声。

“嗯。”

“恭喜。”这两个字,方明说得认真,带着真心的祝福。

陈砚洲转头,望向窗外。街边的路灯已经亮起,橘黄色的灯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车子缓缓开动,车窗玻璃映出他的侧脸,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八月八号,晴。天还没亮透,王桂兰就已经起身,灶房的灯早早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映着灶台。李秀兰也在一旁搭手,两人手脚麻利地忙着准备早饭,锅碗瓢盆的轻响,在清晨的宅院里格外清亮。堂屋这边,陈广厚穿了一身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服服帖帖地贴在头皮上,正坐在太师椅上,神色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欣喜。

陈砚洲穿好深色西装,笔直地站在堂屋中间。方明凑过来,帮他扯了扯领带——这领带不是他自己系的,他不会,方明也摆弄不明白,最后还是赵宇航上手系的。系领带时,赵宇航一边调整松紧,一边念叨:“你这以后可得自己学学,总不能每次都找人帮忙。”陈砚洲垂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又没下次了。”一句话,把赵宇航噎得没了下文,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县城酒店里,沈静宜已经换好了婚纱。沈母在帮她理裙摆,理了一遍又一遍,沈静宜说够了,沈母没停手,又理了一遍。沈父站在窗边,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没说话,沈静宜也没说话。化妆师在收拾工具,房间里只有沈母理裙摆的声音和化妆师拉拉链的细碎声响。

婚车从县城酒店出发,六辆黑色宝马。沈静宜坐在中间那辆,沈父坐在她旁边。从酒店到村口四十分钟,路上沈父没说话,沈静宜也没说话。车子转弯,村口快到了。

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吆喝:“来了来了!”紧接着,鞭炮声噼里啪啦地炸响,硝烟顺着门缝飘进来,淡淡的烟火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宅院。陈砚洲走到堂屋门口站定,抬眼望去,只见六辆黑色宝马组成的婚车队伍,正缓缓从村口开进来,沈静宜就坐在中间那辆车上。车门开了,沈父先下车,伸手给沈静宜,她扶着他的手下车。裙摆刚落地鞭炮又响了,沈静宜挽着沈父的胳膊,走过村口那条土路。陈砚洲站在那里,沈父把沈静宜的手递给他,没说话。陈砚洲接过去,沈静宜的手是凉的。

进了堂屋,陈广厚坐在太师椅上。沈父沈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拜堂的时候方明喊了一嗓子——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一拜天地对着大门外面拜的,二拜高堂拜的是陈广厚。沈父沈母坐在旁边看着,沈母的眼眶红了,沈父坐着没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礼成之后,亲戚们涌进老宅,围着喝茶、吃点心,热闹非凡。王桂兰端着一盘盘糖水鸡蛋从灶房出来,挨个递到大家手里,笑着说:“都尝尝,甜个嘴,沾沾喜气!”那糖水鸡蛋甜得发腻,却没人推辞,都笑着接过来。陈广厚依旧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没动,亲戚们排着队过来和他道喜。

中午,婚宴设在县城的饭店里,整整开了几十桌。矿上的工人、食品厂的同事、村里的邻居,还有县里的领导,把饭店大厅坐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陈建国本就不善言辞,端着一杯酒,挨个桌子敬过去,全程没说什么客套话,只凭着一身实在劲儿,每杯都喝得干脆。陈建业在山东跑业务好几年,晒得黝黑,坐在第二桌,没怎么动筷子,只要有人过来敬酒,他都立刻站起身,杯里的酒不多,却每一杯都恭敬地端起来,一饮而尽。方明则忙得脚不沾地,全程没坐下过,酒水少了、烟不够了、筷子缺了一双,大家都找他,他手里攥着对讲机,时不时对着里面叮嘱几句,统筹着整场婚宴的琐事。赵宇航和王卓然坐在同学那桌,说说笑笑,林逸飞专程从上海飞过来,周明远也从深圳赶了回来,几个老同学凑在一起,格外热闹。

陈砚洲和沈静宜换了一身轻便的敬酒服,挨着桌子给大家敬酒。沈静宜端着酒杯,安静地跟在陈砚洲身后,他从不刻意帮她挡酒,却有个细微的动作——每次有人给沈静宜倒酒,他都会轻轻看对方一眼,不用说话,对方就会下意识地少倒一些,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到了晚上闹洞房,老宅的院子里挤满了人,站不下的就挤在院门口,说说笑笑,吵吵闹闹,把整个宅院都填满了。赵宇航最活跃,手里举着个苹果,凑到两人面前,扯着嗓子起哄:“砚洲,静宜,来一个咬苹果!咱们沾沾喜气,必须咬到才算数啊!”旁边的人跟着附和,喊着“对!咬苹果!”陈砚洲脸一红,下意识想躲,却被赵宇航按住肩膀:“别躲啊,一辈子就一次,大方点!”沈静宜坐在床沿上,双手攥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抿着嘴笑,却没拒绝。赵宇航见状,赶紧把苹果递到两人中间,还不忘打趣:“哎哎哎,凑近点,砚洲你主动点,别让静宜主动!”

旁边有人跟着喊:“砚洲,说句情话呗!给静宜说句好听的!”陈砚洲张了张嘴,脸更红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平日里沉稳的模样荡然无存,只手足无措地站着。赵宇航趁机起哄:“看看看看,我们陈大老板也有卡壳的时候!简单点,说句‘我喜欢你’总行吧?”众人跟着哄笑,沈静宜也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看了陈砚洲一眼,眼底满是羞涩和期待。陈砚洲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会好好对她。”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阵阵掌声和欢呼声。方明则站在院子外围,手里拿着对讲机,时不时对着里面交代几句:“别闹太狠,注意分寸”,一边维持秩序,一边笑着看向屋里的两人,眼底满是欣慰。陈砚洲被闹了足足半个小时,额角都沁出了薄汗,脸一直红到耳根,沈静宜也被说得频频低头,可每次抬头,看向陈砚洲的目光里,都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闹洞房的人渐渐散去,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陈砚洲转身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余温。沈静宜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柔软的拖鞋,头发也松了些,褪去了白日里的精致,多了几分烟火气。陈砚洲站在门口,静静看了她片刻,才慢慢走过去。

“累坏了吧?”沈静宜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

陈砚洲在她身边坐下,并肩靠着她,语气平淡:“还行,你呢?”

“我也还好。”沈静宜笑了笑,没再多说。

两人就那样肩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落在院子里的枣树上,映得枝叶影影绰绰。沈静宜低头,目光落在手腕上的玉镯上,红绳紧紧绑着,安安稳稳的,再也不会晃了。陈砚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声问:“这是爷爷给你的?”

“嗯,”沈静宜点点头,把手腕轻轻伸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你摸摸。”

陈砚洲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只玉镯,冰凉的触感传来,轻轻摩挲着。沈静宜也没等他把手缩回去,顺势翻过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指尖带着一丝微凉。陈砚洲任由她握着,过了片刻,轻轻反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月光细细一缕,落在两人交叠的手掌上,落在冰凉的玉镯上,渐渐的,玉镯被掌心的温度焐得有了暖意,他的手心热了,她的也热了,无声的温柔,在月光里慢慢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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