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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领证与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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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南回来的第三天,陈砚洲动身去了北京。

方明开车送他去机场,路上闲闲问起:“去北京做什么?”陈砚洲握着副驾扶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领证。”方明握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一眼,眉梢微挑,轻声问:“你紧张吗?”

陈砚洲正低头解安全带,指尖猛地顿住,几秒钟后,吐出一句全然不像他会说的话,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机场的嘈杂盖过:“有点。”方明转头望着他,没接话,也没敢笑——他太清楚陈砚洲的性子,向来沉稳自持,能说出“紧张”二字,已是极致的流露。

车厢里又静了片刻,陈砚洲推开车门,没回头,径直走进了机场大厅。

沈静宜在民政局门口等他。她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松松地放下来,不是往日里打理得精致的大卷,只是柔软的直发,几缕碎发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耳垂。陈砚洲从出租车上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脚步不自觉顿了顿。他自己身上,也套着一件白衬衫——没有提前约好,只是早上从衣柜里随手翻的,翻到哪件便穿了哪件。

两个人并肩站在民政局的铁门前,同是白衬衫、深色长裤,明明是偶然,却像早就说好的一样。

“你也穿了白的?”沈静宜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衣柜里只剩白的。”陈砚洲的语气依旧平淡,却悄悄抬眼,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她的衬衫。

沈静宜低头瞥了瞥自己的衣角,没再说话。两人就那样站着,谁都没提“情侣装”这三个字,可心底里,都清清楚楚地懂了。陈砚洲率先抬脚往里走,沈静宜默默跟在后面,脚步轻缓。进门是一条不长的走廊,水磨石地面被擦得发亮,他的皮鞋踩上去,发出沉稳的“笃笃”声,她的凉鞋则是轻快的“哒哒”声,一重一轻,在安静的走廊里交织着,格外清晰。

走廊尽头的办事大厅门开着,里面只有三对人在排队,不算多——两对年轻情侣,眉眼间满是雀跃,还有一对年纪稍长的,神色温和,瞧着像是再婚。沈静宜安静地站在队尾,陈砚洲就站在她身侧。前面那对年轻情侣举着手机自拍,指尖比着心,笑声清脆得有些晃人。沈静宜没拍照,也没说话,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攥着红色小挎包的带子,指节都微微泛白。

陈砚洲低头,恰好瞥见她紧绷的手指,语气放软了些:“包带要断了。”

沈静宜没松手,只是指尖微微颤了颤。陈砚洲没再多说,伸手轻轻一抽,就把包带从她掌心抽了出来。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松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他没把包还给她,就那样拎在手里——大红的小挎包,是她特意换的,衬着白衬衫格外显眼,一个大男人拎着,模样有些滑稽,可他没觉得不妥,她也没打趣,只是心底忽然一暖,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办事的是位五十多岁的阿姨,戴着细框眼镜,接过两人的身份证,看了一眼证件,又抬眼打量了他们一番,把两张表格推到他们面前:“填一下吧。”陈砚洲接过表格,拿起笔,姓名、性别、出生日期、住址,一格一格地填,字迹依旧是往日的模样,一笔一划,工整得像是在试卷上填写学号,半点不潦草。填到“配偶”那一栏时,他的笔尖顿住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沈静宜,她正低头填自己的表格,齐肩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颊,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力道比他轻了许多,却同样认真。陈砚洲收回目光,指尖微顿,缓缓在配偶栏里,写下了“沈静宜”三个字。

沈静宜写自己的名字时,比填前面所有格子都慢——横、竖、撇、捺,每一笔都格外郑重,写完最后一笔,她盯着纸上自己的名字,愣了好一会儿,竟没发现陈砚洲早已搁笔,正静静地看着她。

“写完了?”陈砚洲的声音轻轻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

“嗯。”她连忙把表格推过去,耳尖微微泛红。

阿姨接过表格,仔细核对了一遍信息,拿起红印章,轻轻一压,再抬起来时,鲜红的印泥已经盖在了两人的名字上方,清晰而郑重。从进门到拿证,前后还不到半个小时。沈静宜接过结婚证,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照片上,两人肩并肩坐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眉眼弯弯,他没笑,神色依旧沉稳,可那双向来偏冷的眼睛里,却多了几分柔和,不再是往日里拒人千里的模样。她盯着照片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合上证书,放进了自己的红挎包里。

沈静宜把包挎好,目光扫过陈砚洲手里的红本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轻声说:“走吧。”她说完,转身率先走出了办事大厅。

陈砚洲跟在她身后,刚走出大门,正午的阳光就扑面而来,刺眼得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回去?”他问。

“嗯。”沈静宜应着,脚步没停。

两人并肩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沈静宜的手依旧垂在身侧,手里紧紧攥着红本本,硬挺的边角轻轻压进掌心,带来一丝细微的触感。陈砚洲站在她右边,手也垂着,指尖微微蜷着。没有牵手,没有多余的话语,可肩膀却轻轻贴着肩膀,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淡淡的,却很安稳。

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陈砚洲伸手拦了一下,车子稳稳停下。他拉开后座车门,沈静宜先坐了进去,他则绕到另一边,坐进了副驾驶。“南城后海。”沈静宜报了地址。

车子驶到后海,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长得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的绿意遮了大半个院子。沈静宜走进院子时,正赶上工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刘工头不在,几个年轻工人正忙着搬东西。院子里的青石板已经铺得整整齐齐,厨房的台面锃亮,卧室的衣柜也安装妥当,床头柜放在床的两侧,一边一个——正是上次陈砚洲特意叮嘱要加宽十公分的那两个。柜子不算大,拉开抽屉,却足够放些零碎物件。

她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落在那张床上,床垫还裹着塑料膜,崭新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柜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放。她轻轻走进去,把结婚证放在床头柜上,红色的小本本靠着墙,稳稳地立着。她退后两步,看了看,又弯腰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抽屉里。

关上抽屉,她轻轻拍了拍手,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又忍不住拉开抽屉,看了一眼,才缓缓合上。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再次拉开抽屉,把结婚证拿出来,翻了个面,让正面朝上,轻轻按了按边角,确保放平整了,才又关上抽屉。犹豫了几秒,她还是不放心,又把结婚证拿出来,轻轻压在了枕头底下——这样,就不会丢了。

陈砚洲抵达太原时,天已经黑透了。方明在机场出口等他,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两人上车,陈砚洲系安全带的动作刚落,方明却没发动车子,侧头看他:“领了?”

“嗯。”陈砚洲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平淡,只是眼底的疲惫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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