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亲爹的骚操作
  赵大业手中的碗飞了出去,擦著赵不全的身子落了地,碗片四溅,“煞是好看”!
  赵不全见他爹又动了气,忙又嬉皮笑脸迎了上来:
  “爹,怎地那么大肝火?八大王、八王大、大王八,不都是牛鼻子老道张明德整出的事吗?!您就听不得一句八爷的不是?现如今九爷自己都未必保得住,底下人您也见著了,人心凉薄啊!”
  “八爷风光的时候,您是瞧见过,多少人挤破头地往前凑,现今八爷虽是顶著廉亲王的名头,可底下那些人呢?跑地跑,散地散,还有的更是反过头来踩一脚,不就是做给今上看的,就您还转不过这个弯儿···”
  赵大业一动不动,额头上的青筋凸起。
  赵不全重新坐回炕边,语气放缓了些:
  “今儿个那俩奴才,一开口就说咱家拿了三十两去孝敬廉亲王,您说他们怎么知道的?八爷府上的人说的?还是顺天府的人说的?不管是谁说的,有一条是明摆著的,咱爷俩已是掛了名了。”
  提及刚才的两人,赵大业抬头盯著他,显得没了主意:
  “那···那你刚才怎么打发那两人的?”
  赵不全起身走向屋外,回头说了句话:“跟您学的,扯虎皮拉大旗,人嚇人,嚇死人···”
  赵大业低头没了言语,嘬著牙花仔细品著赵不全的话。
  屋外飘了雪花,纷纷扬扬的,也是应了年关的景。
  自康熙老皇帝在畅春园驾崩后,紫禁城九门封闭,这个冬天阴寒潮湿,大雪就几乎没停过,如给这九门大城穿了丧服一般,一片肃杀的景象,憋得人透不过气。
  按著大清律令,国丧期间,近支宗室二十七个月內、远支宗室及在京大臣一年之內,皆不许嫁娶、作乐宴会;在京所有人员需著素服二十七天,不准祭祀,百日內不许嫁娶。
  这般的规制,对於寻常百姓也还是过得去,可若是那些京城之內的青楼、戏班一干娱乐行业,已是被迫停演、停业,戏班解散,伶人流离失所,或是改行谋生,生计艰难维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