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亲爹的骚操作
  雪花愈发大了,赵不全盯著院中地上已是薄薄一层的积雪,竟把破砖烂瓦都盖住了,看著倒齐整了些。
  赵不全站在屋檐下撒尿,尿水在雪地上滋出一个黄乎乎的窟窿,冒著丝丝白气。
  他打了个寒噤,提上裤子,奔了灶房去。
  往年这般时候,家里总得置办点东西,割二斤肉,买两斤面,称些杂拌儿糖,也算是有著过年的样子。
  可今年至此,他爹赵大业骚操作不断,指桑骂槐、往八爷府扔银子,生活拮据倒还罢了,可现在却牵连进了你死我活的权斗之中,他赵不全没把握把这个年过得顺畅,他爹是个“不定时炸弹”。
  “唉···”这声音是从屋內传出的,是他爹赵大业或许想通了。
  自古慈母多败儿大抵不假,可孝子也有败爹,这情况应是存在的,眼巴前就只有这一个!
  冷灶无吃食,家里连块肉都没有,总得置办点过年的物件,赵不全懒得理屋內的那个爹,跨步出了院门。
  他爹自从廉亲王府回来后,日日跟死了娘似的,失魂落魄,半疯半傻一般,赵不全刚才又是一番的劝诫,这次后他也是暗下了决心,已没了心劲儿再安慰,这老头是一根筋,劝是劝不动的,纯纯属於赶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隨他去吧,时也命也!
  赵不全心头想著事,脚下却是没停,时长不大,雪花零星飘落,已是到了德胜门大街。
  虽说国丧期间,百业萧条,可眼瞅著到了年关,总得过日子。
  卖年画的、写春联的、吆喝小吃的,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各种声音混杂其中,起起伏伏,好不热闹,倒也有几分过年的气象。
  赵不全在一处肉铺前止了脚步,盯著晃晃悠悠的半扇猪肉,吞咽了口唾沫。
  “人的命天註定,胡思乱想无有用···”,赵不全前世最爱的吃食是红烧肉,如今今生猪肉看个够,天理?有天理还要捕快干什么?!
  “这肉怎么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