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姜烛设局直播，引导自主发言

弹幕已陷入狂热。

【谁不允许？】

【“他们”是谁？】

【他到底被谁控制？】

【这已经不是心理问题了，是生理反应】

【注意他每次说关键信息前都会眨眼三次，像在同步指令】

姜烛终于第一次直视镜头：“各位，我们现在看到的，不是一个明星在谈压力。而是一个人，在试图告诉我们，他失去了对自己语言的控制权。”

她顿了顿。

“而这种事，可能不止发生在他身上。”

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细思极恐】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娱乐圈多少话是本人说的？】

【下一个会不会是某某某？】

【他会不会突然被掐麦？】

【撑住，我们在看你】

姜烛看了眼右上角观看人数——三百二十七万，并且持续上涨。平台未有任何警告提示，直播仍在正常运行。

她转向谢明川：“你现在说的话，是你自己想说的吗？”

谢明川没立即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指节泛白。五秒过去，他缓缓抬头。

“现在……是。”他说，“因为你在问。因为你说‘可以不说’的时候，我没被强制回应。”

弹幕瞬间炸裂。

【我头皮炸了】

【他在说姜烛的问题让他能说真话？】

【所以她的提问方式有特殊作用？】

【不是能力，是角度！她问的是“能不能”，不是“是不是”】

【天啊，她在引导他突破控制】

姜烛依旧面无表情，但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三下——与谢明川眨眼频率完全一致。

“所以，”她缓缓说，“你不是不想说真话。你是被禁止说‘不’。”

谢明川闭上眼。

一滴汗从额角滑下，顺着太阳穴流到下巴，悬而未落。

他没擦。

“是。”他低声说，“我说不了‘不’。但我……能听见它。”

弹幕疯狂滚动。

【他在挣扎】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不是表演】

【这已经超出访谈范畴了】

【他在用尽力气说真话】

姜烛终于第一次露出严肃神情。她没再追问，而是轻轻点头：“谢谢你今天来。”

她转向镜头：“我们今天的话题，到这儿为止。但问题没有结束。”

弹幕仍在刷屏。

【别关！继续问！】

【他还没说完】

【他在冒生命危险说话】

【求你别停】

姜烛没理会。她看着谢明川，后者仍闭着眼，呼吸沉重，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

“你做得很好。”她说，声音很轻，只够镜头收进去。

她伸手，关掉补光灯。

房间暗了一半。

摄像头依然开着，画面依靠自然光维持清晰。她没动，也没结束直播。

弹幕速度不减。

【他后颈有道细线，像缝合痕】

【放大放大！左肩胛骨上方，有圆形凸起】

【那是芯片植入点？】

【他西装内衬是不是缝了什么东西？】

【注意他坐姿，一直不敢靠椅背】

姜烛右手搭在桌边，左手轻点鼠标，查看最新十条弹幕。她眼神平静，但指节微微发紧。

谢明川缓缓睁开眼。

他没看镜头，而是看向姜烛，目光短暂聚焦。

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像在确认什么。

姜烛也点头。

两人之间没有言语。

直播仍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