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流涌动，神秘势力初现身

风还在吹，白龙马的龙角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扫过。光幕上的弹幕依旧滚得飞快，【全员恶人但我爱看】这条刚刷过去，紧接着又蹦出一串【建议出团综】，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可就在这时候，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出一行字

“尔等行踪已录。”

字体是那种老掉牙的篆体，灰不溜秋的，不像系统默认样式。发信人id那一栏，空着，啥都没有。三秒不到，整条消息直接没了，就跟从没出现过一样。

沙僧眼皮猛地一跳。他原本闭目调息，手指搭在数据珠上慢悠悠地转，这会儿却倏地睁眼，死死盯住刚才那位置。他没说话，但颈间那串珠子开始轻微震颤，一圈圈微光顺着经络往上爬，最后停在眉心。

“有东西……”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地面走，“不是普通观众。”

悟空正站在车顶，脚底还残留着刚才喊话的余温。听见这话，他立刻翻身落地，几步跨到光幕前，眯着眼扫视残影。他火眼金睛不是摆设，虽然字消失了，但空气里还留着一丝妖气似的波动，像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划了一道。

“谁？玩阴的？”他冷笑一声，“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唐僧已经把平板重新掏出来了。他手指飞快滑动，调出后台日志，翻到实时访问记录那一栏。结果一看，ip地址显示的是“未知节点”，地理位置一栏写着“无法解析”。他眉头一拧，指尖在屏幕上多点了两下，换了三个追踪程序，全都卡在同一行红字上：加密源，权限不足。

“不对劲。”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变了，“这不是黑粉机器人能干出来的事。格式、语言逻辑、消失机制……太精准了。”

八戒手里的烤肠早就凉了。他本来还想嚷一句“大师兄下来吃”，结果看到这诡异弹幕，嘴一瘪，把食物塞回保温箱里。他站直了些，荧光绿运动服在阳光下显得有点扎眼：“会不会是哪个平台搞的测试？比如新上线的ai评论员？”

“ai不会写‘天机不可轻泄’这种话。”悟空盯着屏幕，又一条古篆弹幕冒了出来，这次是四个字：“观汝七日。”

发完就删，干净利落。

“这不是互动。”沙僧缓缓开口，手指捻动数据珠，“这是建档。他们在记我们的一举一动，像在填档案。”

白龙马忽然熄了灯。前一秒还在频闪的彩虹尾气瞬间消失，引擎也降到了最低频，嗡鸣声细得几乎听不见。车身微微后撤半步，轮胎压进草地里，底盘自动调低，进入防御姿态。

五个人都没再动。

直播信号还连着，但没人说话。弹幕还在刷，可现在看过去，那些【猴哥帅炸】和【八戒你胖了】反倒像一层浮沫，底下藏着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正悄悄往上涌。

唐僧终于动手，指尖一划，直接切断对外直播通道。光幕“啪”地灭了，只剩平板边缘还泛着一点蓝光。

“刚才那些，不是系统生成。”他低声说，“也不是用户行为模型能模拟出来的。它们知道我们在哪儿，知道我们刚完成集结，甚至……可能知道我们接下来要走哪条路。”

悟空抬头望天。云层厚实，看不出端倪，但他总觉得有双眼睛躲在后面，冷冷地看着他们。

“有人在盯梢。”他说，“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

沙僧闭上眼，数据珠开始自主运转，一圈圈波纹扩散出去，像雷达扫描。他没开全功率，怕打草惊蛇，只放了一缕感知探出去，在周围三百米内来回扫。

“没有物理入侵。”他睁开眼，“信号层面也没发现监听端口。但他们确实看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八戒把钉耙往地上一顿，烤架模式瞬间切换成握柄形态，金属关节咔哒响了一声。他第一次没笑，脸绷得有点紧：“要不要反向追踪？我认识几个黑客主播，可以连线查源？”

“别。”唐僧按住平板，“我们现在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想干嘛。贸然动作，等于暴露底牌。”

悟空冷笑：“怕个球。真敢露头，我一棒子砸碎他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