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流涌动，神秘势力初现身

话是这么说，但他手已经按在金箍上了。那根铁圈感应到主人战意，微微发烫，表面梵文纹路一闪而逝。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风吹树叶哗啦作响。这片空地原本挺热闹，附近还有零星车辆经过，可现在不知怎么的，四周安静得出奇。连路对面便利店门口那只总爱叫的流浪狗，都缩在屋檐下不动了。

沙僧忽然抬手，示意安静。

他耳朵微动，像是听见了什么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数据珠最后一颗亮了一下，随即暗沉下去。

“他们收网了。”他说，“刚才那波扫描结束了。”

“这么快？”八戒瞪眼，“查到什么没有？”

“只抓到一个词。”沙僧顿了顿，“天机阁。”

空气一下子更沉了。

唐僧手指悬在平板唤醒键上，没点下去。他知道这个名字，不是公开机构，也不是注册平台，而是业内传说中那个专门扒皮流量黑幕、追踪神秘事件的隐秘组织。有人说它是个黑客联盟，有人说它是退役神仙搞的情报网，但从没人见过真面目。

“天机阁……盯上我们了？”八戒咽了口唾沫，“咱们才刚出道啊。”

“正因为刚出道。”唐僧语气冷下来，“越干净的信号，越容易被截获。我们这一路直播，等于把所有行动轨迹、能力边界、情绪反应全都摊开给人看。”

悟空咧嘴一笑，可这笑一点都不轻松：“合着咱这是真人秀，人家是幕后评审？”

“不止是评审。”沙僧摇头，“他们是观测者。而且已经在写报告了。”

白龙马车身轻震，变形系统发出细微嗡鸣，随时准备启动。它的前灯彻底熄灭，只有底盘缝隙透出一丝暗红，像野兽伏低时露出的眼睛。

五个人的位置没变，还是原来那块空地，还是那辆银色suv停在中央。可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出道现场，现在像个临时据点，每个人都在无声戒备。

唐僧没关平板，只是把它调成了离线监控模式，屏幕朝下扣在掌心。他站在队伍最前面，西装袖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卍字暗纹的衬衣。

八戒双手握紧钉耙柄，站位往后挪了半步，正好卡住侧翼盲区。他没再提吃播，也没拍肚皮打节拍，整个人像根绷紧的弹簧。

沙僧重新闭眼，数据珠流转着微弱光芒，一遍遍回溯刚才接收到的异常信号。他在找规律，找破绽，哪怕一丝延迟或重复字符也好。

悟空站在白龙马旁边，一只手搭在车顶，目光扫视四周高楼。他知道，真正的对手从来不露脸。他们藏在数据流里，藏在规则背后，等你犯错，然后一击致命。

“有意思。”他忽然笑了，“以前打架是明刀明枪，现在倒好，连敌人长啥样都不知道。”

没人接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不知道谁在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更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一条弹幕跳出来说：“第28小时，目标群体意识同步率达标，转入深度干预阶段。”

风又起了。

吹起沙僧的麻布僧袍，掀动唐僧的袖口，掠过八戒油亮的脸颊，最后撞在白龙马的龙角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就像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