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KPI怨念，白骨哭诉引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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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盯着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钢筋，缓缓开口：“这哪是妖怪……这是被钉进楼里的菩萨。”
弹幕瞬间爆炸：
【破防了】
【我明天请假】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建议人社部介入调查】
【她比我们所有人都像人】
女人没听见这些。她只是颤抖着手，擦掉键盘上的血，继续敲字。屏幕上进度条跳了一下，0.1%。
沙僧的数据珠还在转，捕捉着每一丝阴寒波动。白龙马停在工地入口，越野摩托形态微微震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下来。八戒靠着墙，钉耙斜靠肩头，目光没离开那个伏案的身影。唐僧站着，双手插进西装口袋，平板熄了屏。悟空站在原地，金箍棒垂在身侧，指节发白。
没有人动。
也没有人说话。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散了一页图纸。它打着旋儿飘到女人脚边，上面印着建筑效果图，蓝天白云，绿树成荫，标题写着“幸福家园”。
她看了一眼，没捡。
直播间人数还在涨，打赏火箭接连升空，可没人欢呼，没人刷梗。评论区安静得反常，只有零星几条：
【我在城南工地，也在加班】
【刚给领导回完邮件，眼睛睁不开了】
【我想回家】
【她撑得住吗】
悟空终于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攻击。
是脱下自己的作战服外衣，轻轻盖在女人抖动的肩膀上。
衣服是黑色的，带着体温，盖住她后背那道森然绿光时，居然稳住了几分摇晃的频率。
整栋楼的震颤，轻微地，缓了一下。
弹幕刷过一条新消息：
【大师兄，这次不打妖怪了？】
悟空没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那个快要散架却还在敲键盘的人，低声说：
“你已经撑得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