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筹足资金，合作纪录片启程

同一秒，白龙马引擎轻响，双闪自动亮起，车头龙角泛起微光。

八戒蹲在地上，掏出手机建了个群，备注“纪录片筹备1群”，拉了唐僧沙僧，又戳了戳悟空：“大师兄，摄像组你来审，别让那些穿高跟鞋的进来晃悠。”

悟空没理他，只是把手插回兜里，望着那片废墟。楼塌了，钢筋露在外面，像一具被剖开的骨架。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没塌。

沙僧闭上眼，数据珠缓缓落下，贴回胸前，进入低功耗监听模式。

唐僧坐回水泥块上，平板合拢，放在膝前，眼神冷静，像在等下一波风暴。

八戒刷着群消息，嘴里嘀咕：“得找个靠谱摄像，还得谈场地……这事儿不能只靠网友冲热度。”

风穿过断墙，吹动唐僧的西装下摆，也吹散了最后一丝火药味。

没人欢呼。

没人鼓掌。

但他们都知道，这一棒砸下去的不只是楼。

还有某种一直压在所有人头顶的东西。

白龙马车灯稳定闪烁，像心跳。

直播信号还在，观众没走。

弹幕慢慢爬上来：

【这楼早该拆】

【这楼早该拆】

【这楼早该拆】

刷屏到第三千条时，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用户“长安打工人”送出嘉年华x10】

系统提示音连成一片。

八戒咧嘴笑了下，正要说话，突然听见悟空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没听清。

风太大。

但他看见悟空抬手，摸了摸发带，然后轻轻扯了扯衣领，像是第一次觉得这身作战服，没那么勒脖子了。

唐僧打开平板，调出城市地图，光标停在废墟周边区域，放大，再放大。

八戒凑过去：“师父，你盯这儿干啥？”

唐僧没抬头：“烟火集市选址。”

八戒愣住：“这么快就下一步了？”

唐僧推了推眼镜：“钱有了，名声有了，镜头也有了。现在缺的，是让更多人亲眼看见。”

沙僧睁开眼，数据珠微亮：“人流聚集点，情绪共振值高，适合传播真相。”

白龙马引擎低鸣，车身轻微震动，像是在热身。

悟空最后看了眼那根钢筋，转身走向白龙马，手搭上车门。

“那就别杵着了。”他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