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失业成妖，唐僧提议拍纪实

“我们拍一部纪录片。”他说，“不打光，不配音，不采访，只记录。让他们被看见。”

八戒差点呛住：“你疯啦？拍这个能涨粉？观众要看的是大师兄一棒砸妖怪，不是一群大叔睡通铺！”

“这不是为了涨粉。”唐僧手指敲屏，“是为了标记存在。匿名拍摄，静音录制，自愿入镜。我们不做评判，只做见证。让那些被抹去的人，重新出现在数据流里。”

沙僧点头：“我可以做数据加密，采集端不留ip，传输链路跳转十二次，确保无法溯源。”

“那我干啥？”八戒嘟囔，“总不能让我拿钉耙给他们炒个回锅肉吧？”

“你可以改装钉耙。”唐僧瞥他一眼，“加个微型摄像头，支架藏在第三齿，不显眼。你负责移动摄录，假装路过搭话。”

八戒摸下巴：“行啊，还能直播吃播，就说探访废弃厂区美食……哎大师兄，你要不要也整一段‘齐天大圣探鬼城’？”

悟空没理他，盯着厂区深处那排黑楼：“我去接触他们。穿便装，不说身份，不亮金箍。先听他们说什么。”

白龙马引擎轻响，车体微微震颤：“我没摄像功能，但我可以当中继站。信号加密转发，覆盖半径五公里。不过……设备不足，存储不够，最多撑三天。”

“够了。”唐僧合上文档，“先拍三天。看看这些‘妖’到底想说什么。”

沙僧十指拨动数据珠，蓝光浮起，开始构建采集协议。八戒掏出工具包，叮叮当当拆钉耙，嘴里哼着“老铁双击666”。白龙马车身展开一层伪装涂层，银色变土灰，龙角缩进灯组，真成了一辆报废越野。

悟空站在车头，火红马尾垂落，没再叉腰，也没指天。他就这么站着，看远处那栋宿舍楼，二楼窗口突然闪了下光——像是有人打开了手电筒，又迅速关上。

天边有点发白，灰蒙蒙的，像洗不清的旧抹布。

风穿过破厂房，铁皮门晃动，咔嗒、咔嗒。

五个人围车而立，谁都没动。

计划定了，行动没开始。

废弃工厂仍在视线范围内，门没开，人没进，镜头还没按下录制键。

但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