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奸贼入狱,草民为官家贺,为大宋贺!
  他们望见的事,袁燮、章颖等自然也瞧见了,两个老头子咽了口唾沫,均想:“史弥远家门被破,这个相公是再难做下去了。”
  有宋一朝,武人是臭丘八,怎么摆弄都无所谓,文人都是宝贝疙瘩,被流放也会留下几分体面。
  今天史弥远家门遭祸,料来是有宋以来第二憋屈的相公了,第一自然是韩侂胄。
  他们很清楚,郭靖带来史弥远的家小等於告诉史弥远,要么你今天拋下权力滚下相位,要么我与你同归於尽,捨出一条命跟你史家爆了!
  而史弥远……他今天没得选,何处恬的诵读声还在宫闕前飘荡。
  “嵩之,乃权相史弥远之亲侄。然忠义所在,亲不掩罪。今大义灭亲,冒死直陈叔父之恶,並雪武穆之冤。
  臣等伏睹近日岳珂编次《金陀粹编》,尽搜岳武穆遗事,冤狱始末,昭然若揭。
  又有义士郭靖,抱书奔走,播於四方;吴潜等诸生,撰文缅怀,士林悲咽。
  袁祭酒高义凛然,传播忠孝节义於太学;章尚书老怀弥坚,抱病躯见闻於陛下。
  臣等捧读未竟,发皆上指,泪尽继之以血。
  呜呼!武穆之冤七十年矣,今始得白其详,而奸檜犹窃王爵,諡曰“忠献”;权相史弥远,方主和误国,其罪更甚於檜。臣等敢沥肝胆,为陛下陈之。
  一曰雪武穆之冤,正奸檜之罪。
  武穆精忠,檜以私杀。今事状已明,若不追夺檜申王爵,改諡“谬丑”,碎其碑、毁其庙,则天理何在?乞为武穆加崇褒,慰忠魂於九地。
  二曰数史弥远之恶。
  弥远主和辱国,专权跋扈。金虏犯淮,闭门不战;斥忠良如倪思、杨简,引鹰犬如薛极、胡榘、聂子述、赵汝述,號为“四木”,盘踞台諫,卖官鬻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