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天打雷劈!喝水塞牙出门被狗咬!
它们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竟然在一刹那间,迸射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嗜血的红光!
那眼神,好似看到了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汪!汪汪汪!”
三条土狗呲着参差不齐的獠牙,嘴角淌着黏腻的涎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咆哮。
四爪用力蹬地,犹如三道离弦的利箭,朝着阎疏月狂扑过去!
阎疏月吓得魂飞魄散。
“滚开!死狗!给我滚开!”
她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破砖头砸过去,却根本无济于事。
冲在最前面的一条大黄狗高高跃起,一口牢牢咬住了阎疏月大腿上那仅剩的一块布料,连带着狠狠撕下了一块皮肉!
“啊——!!!”
阎疏月痛得惨叫连连,哪里还顾得上脚底的水泡和断裂的肋骨。
她爆发出求生的本能,转身就跑。
三条野狗在后面穷追不舍。
在这座错综复杂的城中村巷弄里,上演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极限追逐。
阎疏月拖着伤腿,肺部好似拉风箱一般剧烈喘息,嗓子眼里全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她跑丢了浴巾,跑破了脚掌,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摔倒了无数次,又被野狗咬着小腿硬生生逼着爬起来继续跑。
整整被追了三条街!
直到她翻过一堵半人高的破砖墙,跌进一个废弃的死胡同里,那三条野狗才在墙外狂吠了几声,悻悻离去。
阎疏月瘫靠在死胡同长满绿苔的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粪水、泥污、鲜血混合在一起,结成了一层令人作呕的硬壳。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混着污垢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沟壑。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
头顶上方,三楼那个没有安装防盗网的开放式阳台上。
一阵极其微弱的邪风轻轻拂过。
一个原本摆在阳台边缘、种着巨大仙人球的厚重陶瓷花盆,底座诡异地滑动了半寸。
紧接着,整个花盆失去重心,越过阳台边缘,开始自由落体。
“呼——”
重物下坠带起的风声在阎疏月耳边响起。
她茫然地抬起头。
“砰!”
一声极其沉闷、直叫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在狭窄的胡同里炸开!
那个重达几十斤的陶瓷花盆,不偏不倚、犹如装了北斗卫星精准制导一般,狠狠砸在了阎疏月平摊在地上的右脚背上!
花盆当场四分五裂,泥土飞溅。
那颗长满尖锐硬刺的巨大仙人球,更是毫不客气地扎进了她的小腿肚里。
“咔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阎疏月的右脚背当即干瘪下去,脚趾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当场粉碎性骨折!
“呃啊啊啊啊啊——!!!”
阎疏月痛得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她抱着那只被砸成肉泥的右脚,在满是碎瓷片和泥土的地上疯狂打滚。
极致的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哆嗦着那只沾满鲜血和粪水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贴身藏着那张南洋大师给她的换运母符。
那是她翻盘的唯一希望!
可是,当她把那张符纸掏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死在原地。
原本应该散发着暗红色法力光泽的黑色符纸,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团软趴趴、散发着刺鼻恶臭死气的烂纸浆!
上面的朱砂符文早就被某种恐怖的力量腐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滩令人作呕的黑水顺着指缝滴落。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阎疏月在心底发出歇斯底里的无声咆哮。
【南洋大师亲口对我说过,这是用九十九个婴灵怨气炼制的极品神符,连古代帝王的气运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过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那双怨毒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恐惧。
【难道……难道阎泠月那个乡下村姑的命格,比帝王还要恐怖千万倍?!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绝望、痛苦、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假千金彻底勒死在阴沟里。
与此同时。
京市最深处的谢家老宅,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奢华休息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檀香与浓烈霸道的纯阳煞气。
谢辞那具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强壮身躯,正慵懒地靠在纯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
他那双天生能看破虚妄的狭长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那面暗红色水镜。
水镜里,高清无码地转播着阎疏月被抽粪车掩埋、被出租车拒载、被野狗狂追、最后被花盆砸断脚骨的全过程。
谢辞那线条冷硬的下颌骨微微抽动,眼角忍不住狂抽了几下。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金三角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杀进杀出,亲手处决过无数穷凶极恶的毒枭。他自认手段已经够狠、够绝。
可现在看着水镜里那个连狗都不如、在粪水和泥泞里打滚的恶心女人。
他转过头,看向怀里那个正吃着他剥好的极品黑提、笑得一脸纯良无害的小女人。
谢辞心里忍不住一阵发毛。
这小疯子的手段,简直比他在金三角处决毒枭还要残忍一百倍!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这是要把人的尊严、肉体、灵魂,放在钝刀子上一点一点地来回拉扯、凌迟!
但……
谢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双黑沉的眸子里翻涌起一股病态的亢奋。
他妈的越看越带劲!
老子看上的女人,就该是这种把天地踩在脚下、把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活阎王!
阎泠月咽下口中甘甜的果肉,极其慵懒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件宽大的男士黑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纤细腰肢。
她那只白皙如玉的小手,漫不经心地探入谢辞半敞的衣襟,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男人那块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
每画一圈,谢辞体内的纯阳煞气便不受控制地沸腾一分。
“哈欠——”
阎泠月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眼角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凡间的霉运体验大礼包,差不多也就这点花样了,看多了也腻。”
她语气轻飘飘的,好似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一样随意,“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南洋邪修那一套,那本王也该尽点地主之谊,给她上点硬菜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
阎泠月原本慵懒散漫的神色骤然一收!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驾于九霄之上、统御万鬼的恐怖威压!
这股威压轰然爆发,直接将休息室内的红木家具震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那双极其勾人的狐狸眼中,暗红色的鬼火顷刻转化为刺目的紫金之色!
“敢偷本王的气运?”
阎泠月冷嗤一声,双手在胸前化作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残影。
根本不需要借助任何雷击木或是法器,她仅凭满级鬼王对天地法则的绝对掌控,硬生生在虚空中结出了一个古老而霸道的引雷印!
“轰隆!”
外界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须臾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谢辞透过落地窗,清楚地看到,九天之上,一道水桶粗细、蕴含着浩然正气的紫金色玄雷,正在云层中疯狂翻滚咆哮。
阎泠月并指如剑,指尖牵引着那一丝毁天灭地的九天玄雷正气,毫不犹豫地将其狠狠注入了那条连接着阎疏月的霉运因果线中。
“今天,就让你这下贱胚子,好好尝尝……”
阎泠月唇角扯开一抹张狂至极的冷笑,声音宛若神明降下的最后审判。
“什么叫真正的,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