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物理超度!晴天霹雳劈成黑炭!
“妈呀!这云彩成精了!它跟着那个臭女人在跑!”
提菜篮子的大妈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吓得连连倒退。
大妈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双腿发软。
周围的路人更是作鸟兽散,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大家疯狂地往街道两旁的店铺里钻,生怕被这诡异的现象波及。
阎疏月爬了足足十几米,双手已经磨得血肉模糊。
她的体力彻底透支。
她绝望地瘫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看着那团越来越低、电光越来越密集的雷云。
轰隆——!!!
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声震耳欲聋、足以将耳膜击穿的惊天雷鸣,在长椿街的上空炸响!
这声音的穿透力大得超出了人类听觉所能承受的极限。
街道两旁,足足十几家店铺的玻璃橱窗,在同一时间被这股狂暴的声浪震得粉碎!
“哗啦啦”的玻璃碎裂声响成一片,无数透明的碎片宛若暴雨般倾泻而下。
紧接着,第一道水桶粗细的紫金色天雷,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从黑云中直劈而下!
这道雷的速度快到了极点,在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经久不散的刺目白痕。
不过,这第一道雷,并没有直接落在阎疏月的身上。
它带着某种恶劣的戏弄与警告,精准无误地劈在了距离阎疏月脚边不到半米远的一个实心铸铁下水道井盖上!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个重达七八十斤、平时连大卡车压过去都纹丝不动的铸铁井盖,在几万度的高温和狂暴的雷击下,当场炸成了无数块滚烫的碎铁片!
碎铁片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下水道里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沼气被点燃,引发了一场小型的连环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灼热的气流和烂泥,直接将趴在地上的阎疏月整个人掀飞到了三米高的半空中!
“啊啊啊啊——”
阎疏月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发出夜枭般凄厉惨绝的嚎叫。
她在空中翻滚了整整两圈。
然后犹如破麻袋一样,重重地砸在了五米开外的马路牙子上。
咔嚓!
原本就已经断裂的肋骨,在这股剧烈的撞击下,彻底断成了好几截。
其中一截直接刺穿了她的肺叶。
但肉体上这钻心剜骨的剧痛,已经完全被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所掩盖。
阎疏月彻底吓尿了!
是真的失禁了。
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尿液混合着她原本那一身发酵的粪水和泥污,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连绿头苍蝇都要退避三舍的终极恶臭。
她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巧合!
这是那个远在十几公里外、被她视作乡下村姑的阎泠月,在对她进行降维打击!
对方甚至连面都不用露,仅仅是动动手指,就能引来九天玄雷,把她当成蚂蚁一样轻易抹杀!
极度的恐惧彻底摧毁了阎疏月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她顾不上断脚的剧痛,艰难地翻了个身。
双膝跪在满是玻璃碴子和碎铁片的滚烫路面上。
锋利的玻璃碎片毫不留情地扎进她的膝盖,鲜血染红了地面。
但她毫无知觉一般,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对着半空中那团还在酝酿着更恐怖雷霆的黑云,疯狂地磕起了响头。
砰!砰!砰!
她磕得极其用力,每一次都将额头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短短几下,她的额头就已经血肉模糊,皮肉翻卷,甚至隐隐能看到森白的头盖骨。
“我错了!阎泠月我错了!祖宗!活菩萨!我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阎疏月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漏风的嘴巴里不断喷出大口大口的血沫子。
那张肿胀的猪脸此刻扭曲得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难看。
“我再也不敢偷你的气运了!是我下贱!是我不要脸!我是个烂货!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把阎家大小姐的位置还给你!我把谢少也还给你!求求你别杀我!我不想死啊!!!”
她一边磕头,一边毫无尊严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响亮。
谢家老宅,休息室内。
那面悬浮在半空中的暗红色水镜,将阎疏月这副摇尾乞怜、丑态百出的模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转播到了阎泠月和谢辞的眼前。
谢辞骨节分明的大掌极其熟练地剥开一颗极品松子。
他将那白嫩的果仁送到阎泠月的唇边。
阎泠月微微启唇,将松子卷入口中。
连带着男人指尖溢出的一丝精纯煞气,也被她一并吞下。
她嚼着松子,看着水镜里那个磕头如捣蒜的假货。
眼底的紫金光芒跳跃着极其恶劣的兴味。
“现在知道求饶了?”
阎泠月红唇微勾,扯出一抹凉薄至极、毫无温度的嘲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威严。
“可惜,晚了。”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
属于满级鬼王的霸道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偷了本王的东西,还想全身而退?天道好轮回,这天罚,你今天必须给本王接稳了!”
说罢,阎泠月那只结成法印的右手用力抬起。
纤细的食指隔着遥远的虚空,朝着水镜中阎疏月的天灵盖,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压!
“轰隆隆——!!!”
随着她这一指落下。
长椿街上空,那团积蓄已久的雷云彻底暴走!
狂风骤起,卷起漫天的沙尘和垃圾。雷云内部的紫金色电光亮到了极致,将整条街道照耀得宛若白昼!
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根本不讲任何武德,犹如两条彻底发狂的紫金雷龙,交织缠绕在一起,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气息,再也没有任何偏差,直截了当地、狠狠地劈在了阎疏月那血肉模糊的天灵盖上!
强光亮起的刹那,整条街的人都被晃得闭上了眼睛,视网膜上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芒。
“啊啊啊啊——!!!”
极其凄厉、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仅仅在空气中持续了半秒钟,就被震耳欲聋的雷声彻底淹没。
在这两道足以将钢铁瞬间气化的狂暴雷霆洗礼下。
阎疏月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高定连衣裙残骸,连火苗都没来得及窜起,就在超高温下直接化为了一团飞灰,随风飘散。
她那一头原本还剩下一半的柔顺黑长直,在强电流的刺激下,根根倒竖起来,活像个巨大的黑色海胆。
紧接着,“噗”的一声闷响!
一股浓烈刺鼻的黑烟从她的头顶冒出,那满头的秀发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头皮都被烤成了焦黑色,彻底变成了一个油光锃亮的黑炭秃子!
高达几万伏特的狂暴电流,在她那具凡人躯体内疯狂乱窜。她的四肢以一种违背人体解剖学的诡异角度剧烈抽搐、扭曲,骨骼在电流的高频震荡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碎裂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三秒钟。
当雷光终于散去,半空中的黑云也仿佛完成了使命,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烈日之下。
长椿街重新恢复了闷热的平静。
而在刚才雷劈的中心位置。
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市假千金、名媛圈的交际花阎疏月,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趴在地上、冒着袅袅黑烟、外焦里嫩、通体漆黑的人形黑炭!
这块“黑炭”的表面布满了网状的焦痕,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烤肉味和焦臭味。她四肢僵硬地蜷缩着,时不时还神经质地抽搐两下,那张漏风的嘴巴大张着,极其缓慢地吐出一个个白色的烟圈,证明这具躯壳里还残留着最后一口气。
死一般的寂静。
整条长椿街,足足几百号围观群众,在这一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块人形黑炭。
足足过了半分钟,才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嘶——”
一阵整齐划一的倒抽凉气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那个摇蒲扇的大爷连掉在地上的扇子都顾不上捡了,他双手抱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我的老天爷啊!这大晴天的遭雷劈!还是连着劈了三道!这到底是干了多少伤天害理、挖绝户坟的缺德事,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直接降下天罚了啊!”
“太可怕了!这女的绝对不是人!肯定是哪个山里的妖怪跑出来作祟,被雷公电母给收了!”大妈吓得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连连作揖。
“快!快打120啊!”有热心的年轻人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
更多的人则是拿出手机,对着那块冒烟的黑炭疯狂拍照、录像。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在长椿街亲眼目睹了什么叫真正的遭雷劈!大晴天的连下三道天雷,劈得这叫一个外焦里嫩!这视频发到网上去绝对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