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期末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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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所有题目，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他把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改了选择题的两处涂卡错误，改了计算题的一个符号。然后举手交卷。走出考场的时候，赵宇航正在门口等他。
“你做完了？”
“做完了。”
“这么快？”
“不快。刚刚好。”
赵宇航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觉得你能考多少？”
“九十五以上。”
赵宇航没有说话，转身走了。陈砚洲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叫住他。他知道赵宇航在想什么——期中考试他输了，期末考试他想赢。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尽力。陈砚洲尽力了，赵宇航也尽力了。谁考第一，看运气。
成绩在一月底公布。陈砚洲去教学楼的公告栏看成绩的时候，心里没有紧张。不是因为他不在乎，是因为他已经尽力了，结果不是他能控制的。
公告栏前站着几个人，都在看成绩。他挤进去，找到自己的学号——经济学原理：九十八分。高等数学：九十七分。英语：八十五分。计算机基础：九十一分。思想品德修养：八十八分。平均分：九十一点八分。他看了一眼赵宇航的成绩——经济学原理：九十七分。高等数学：九十五分。英语：八十九分。计算机基础：九十分。思想品德修养：八十六分。平均分：九十一点四分。
陈砚洲比他高零点四分。零点四分，不到半分的差距。但赢了就是赢了。
赵宇航也来看成绩了。他站在公告栏前，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陈砚洲。
“你赢了。”
“运气好。”
“不是运气。是你比我努力。”
陈砚洲没有说话。赵宇航伸出手。“下学期继续。”
陈砚洲握住他的手。“好。”
两个人握了握手，各自走了。陈砚洲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阳光很好，照在雪地上，白得刺眼。他在想，赵宇航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输了不找借口，赢了不炫耀，输了就认，认了就继续努力。这种人，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好。